25/06/2005
眼球先生有屍意

台灣眼球先生很好玩,有時camp得可怕,有時dark得可愛。據說,他由一個人進化成單眼人是耐不住地球的荒謬。結果,他單眼球時而黑色、時而七彩,大玩音樂、文字、舞台、攝影、時裝通通都有份。
真想看看他的現場表演,相信比《男人之虎》更俗、更豔、更爛、更盡。最近他在台灣西門町紅樓戲場上了一場叫「媽媽請再愛我一次」,不知他玩了什麼鬼東西,可惜看不到。

不過,在阿麥書房買了他的唱片。說真,他的音樂沒有多少新意,但歌詞抵死,表達有力,兩首music video 爛得來有話說,粗得來有很幼的感覺。改編自日本民歌的《香蕉花》「梁丙」要命,聲聲「爸爸、爸爸」,真激死;《勿忘影中人》直教人想起踏青撲碟看楓葉的台灣濫情金曲。邊聽邊笑,又何妨「梁」一回,想起七彩蝦條姐姐的奇幻世界。

黑色眼球比較是我杯茶。《幸福論》mv很簡單,街頭snap shots幾好看,「誰不是殘酷」一句正配合街頭流浪老翁在拉褲頭,其實都是很濫的影象,但,我還是有感覺,無計。另,《噁濫情歌》、《沒禮貌》都是黑色的笑唱,聽他唱:「小姐 明明妳的左腳正踩在我親切的右腳 為何妳還能若無奇事地畫眉毛----」「妳那花花的長傘 正好穿過我肚皮的中間 堅強的男性 只滴了二滴鮮血 我痛得忘了尖叫 妳冷冷看窗微笑」性別遊戲總玩不完。《以眼還眼》音樂有些像周杰倫常用電聲板斧,但有用心編曲,而且,周的歌才不會這樣灰:「事情到了最後,神佛不願出面,預約告解的神父,剛好請假不見,也許命中註定,會有這麼一天」。
最喜歡最後一首《對話》,記的是被醫生看診的對話,我們眾人對自己的身體是那樣一無所知,又怕又陌生。
真希望可以請這位眼球先生來香港玩玩音樂、講講身體。
17:55 發表於 音影重重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2) | Email this
21/06/2005
很好笑 很難頂

謝明莊替《姊姊妹妹》拍的戲照出來了。有我的部份。很好笑。我最喜歡這張。盡顯我完全失控,不懂梳髻,又要學人化妝的傻婆心態。有興趣看其它,不怕笑死,請看此。
這是我第一次做戲,很享受,有新感受。在理工三層打底,跟紫藤呀嚴在紅磡天橋走來走去一段,大概不會用了,效果不好,課室一場,做得太急,我更是做得很差。不知是不是想得太多。我很不自然。一來先前幾位女演員如蘇湘,渾身是戲,很厲害;另一位一紅,事前又怕又害羞,結果給人意外超驚喜;說到彩鳳,自自然然就有味道,我這個沒什麼性格的樣子,真的不知怎樣才像位「姐仔」。
姐仔是怎樣既呢﹖我是否又墜入本質化、標籤化的陷阱﹖呀嚴一見我穿黑衣,就說「仲咩成日以為我地D姐仔黑身黑褲黑沉沉啫,可不可以活潑D呢﹖」但導演又覺得我既衣著太年輕,於是靠化妝搭夠,結果妝是濃,人卻不自不然,很怪相。
慢慢,我不想了。姐仔有很多種,我只能投入到阿鳳(我演的真人)的處境、心態,只有盡力以為。人輕鬆了,效果稍好。江導演也說,漸漸我離開了阿鳳的框架,多了我自己,而她不介意,多謝她給我的空間。幸而遇上幾位很好的對手,例如做我手帕姊妹的阿Sue,她比我放得多,我們二人即場爆吐,即興演出很好玩。她忽然美腿一伸,叫我摸摸她,又問我對新鞋靓不靚,我當下驚覺自己笨身笨腳,完全不懂運用身體語言,在鏡頭前,身體比語言高明得多了,那刻,我真的承認自己是文字人,我只懂用文字思考,不會伸腳、轉身、擺手,哈哈,很好玩,我對自己多一份了解。
另一對手依依,很有耐性,跟她做對手那天,我忽然感冒,人又急,NG了很多次,效果都不好,我很失敗。而她雖然對白不多,卻很有耐性跟我一起撐下去,現在我仍記得她溫柔而支持的眼神。
其實,我只是小演員之一,佔戲不多,卻寫得這樣多,只因為演戲對一個寫字的人來說,感覺實在很新鮮。看戲、寫戲跟做戲太不同了。
09:40 發表於 風流女情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6) | Email this
18/06/2005
我.鏡像.他
20:55 發表於 私私細語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0) | Email this
14/06/2005
The Three Oddest Words
21:30 永久網址 | 留言 (0) | Email this
Poland Calling(1.0)
因緣際會到了波蘭十來天,多謝可愛好友lo給我的機會。
心開眼開,天天新事新物,日日心甘情願給文化撞擊,未完成的功課也煩請讓路,撥開最多的腦力空間留下片片斷斷的感受。甫下機看見的一片粉紅,已打破了多年來對波蘭既定的印象---沉鬱、灰冷、悲憤,通通都不過是文學、電影的投射,又是mediated realities。 變天後的波蘭,有股說不清的勁,不太急,不太兇,就是有力,大家都在尋覓,都想自主發聲,人人都想變,有很多話想說,想表達一種既關個人生活,又關國家命脈的想法。
波蘭是一部才剛開始重寫的經典,歷史是舞台,演員還在排演,沒有導演,好戲不日上演。
有很多感覺,卻礙於工作關係(今次出門主要是為採訪),不能盡錄。但很想用圖片給自己留下煞拿感受,不想回來後,三朝五日後又被急趕的生活沖走思緒。人,唉,太容易踏回老路,沒改沒變,經歷往往淪為茶餘飯後沒事拿來說說的嘆喟。何時才學會,小說話,多思考﹖

她年輕。少話。胖胖的個子。怯怯的笑渦。一間小小的房間。是我們的舊式屋村的格局。(是《十誡》讓我們以為波蘭有很多公共屋村?)她不富有。一個人生活。沒有多餘的家居。沒塵的地板。窗前有一部型號不特別的衣車。有風。有光。足夠。一針一線地車出自己的世界。為別人的美麗而張羅。「七個客人」「足夠生活了」她笑笑。已經滿足。如她那隻睡在鮮紅沙發上的白貓,自在、鮮明、沒有拖久。創作、生活,都是專注。靜。美。

宏大的建築不知有沒有讓我們更接近神。
藍的天,綠的樹,漸漸是有錢的人專享。世界各地都如此。香港如是。波蘭如是。
我們的ifc檔天檔陽光檔海風,是金管局日理萬機的地方,是跨國公司香港根據地,波蘭的名師建築卻是十室九空,很安靜,像睡死了的巨獸,沒有人理會的美人,到底是發展者計算失準,還是大家的集體反抗,又或是經濟乏力...不知道。天很高,很藍。多想在那裡大叫一聲。
17:05 發表於 東張西望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2) | Email this






